| 以文本方式查看主题 - 民族之光网论坛 (http://mzzg.net/bbs/index.asp) -- 苏南抗日根据地 (http://mzzg.net/bbs/list.asp?boardid=32) ---- 谁是罗、廖首长塘马战前授权的军政指挥代理人? (http://mzzg.net/bbs/dispbbs.asp?boardid=32&id=3295) |
| -- 作者:wdy -- 发布时间:2026-3-22 10:04:41 -- 谁是罗、廖首长塘马战前授权的军政指挥代理人? 谁是罗、廖首长塘马战前授权的军政指挥代理人?
新四军第十六旅塘马战史考证委员会 王东炎 执笔
1、什么是部队军政指挥代理人? 军政指挥代理人,辞书的解释是经上级军政指挥员授权,代表上级军政指挥员,在特定的时间,对特定的人员、作战区域或作战行动等进行命令调度,是为实现授权者意图而负总责的人。上级指挥员指定指挥代理人,是指挥员作战基本决心和作战命令中具有法定效力的内容。军队中,上到司令员,下到班长,战时都需要授权(战前授权或战中授权)指挥代理人。其基本要求是授权明确、职责清晰、权责统一,绝非随意指派、更换或事后追认。 2、塘马战斗前,罗、廖首长将重要的指挥要件授权给谁了? 我军战争年代,作战部队军政指挥员授权的具体实操是: 将重要的指挥要件如电台和报务人员、机要和机要人员等交付给军政指挥代理人。(作战分队指挥员指挥要件有步话机、号兵、指挥旗、喇叭或文件公文包、经费等)十六旅由罗旅长掌控的电台和报务人员,由廖政委掌控的机要和机要人员 (野战部队军政主官分别是通信、机要部门党小组的成员,这是我军的传统做法),甚至由廖政委掌控的部队生活经费(钞票十几担)等,这些重要的指挥要件和现钞,罗、廖首长是当面指示王直科长以掌控和保护(有史料明确记录)。 作战部队指挥员授权第二个具体实操是:将军政指挥代理人姓名、职务等通知下属各单位。例如时任电台报务员的翁履康同志在回忆录中说道:“廖海涛同志的警卫员急促地找到我们传达廖海涛同志命令:电台立即出发,听从组织科长王直同志指挥。电台的同志迅速出动。王直同志已在路口招手等候,机要科和电台同志就跟随他先走,旅部其他单位也陆续赶到一起。“时任战地服务团团员的郭冰同志回忆录也说道:“此时政治部组织科长王直宣布日军数百人在炮兵掩护下袭击塘马,罗、廖首长已率部队上前阻击。组织上决定由他负责带领司令部、政治部机关,后勤人员和部分指战员立即向东突围。” 王直同志是旅政治部组织科长,在我军战史上,授权政治机关的科长为军政指挥代理人,还没有发现有第二例。授权王直同志为军政指挥代理人的原因: 1)十六旅军政副职和司、政部门正副职领导都缺位,参谋处作战科长也缺位,所以罗、廖首长不得不从政工科长中来选择; 2)他1931年就参加红军,始终在作战部队工作。在三年游击战争中曾任连队指导员,支队政治处主任等职,在游击一线独立带过兵打过仗,有战斗指挥经验; 3)在闽西三年游击战争中,曾在罗忠毅同志直接指挥下打过仗,对他比较了解和高度信任; 4)在苏南抗战中,曾在廖海涛同志直接指挥下,参加过多次与日军的作战。著名的赤山战 斗,他是廖司令的副手,负责战地宣传鼓动工作的。 5)罗、廖首长各率一部在一线,指定他带领机关转移,“两前一后”的指挥分工,已被多次战斗证实是有效的战术安排。 机关向西转移到黄金山附近地域时,向师部发出的电文,是王直科长亲自草拟和签署的(他也请王胜同志签了字。有史料记录)。翁履康同志回忆录这样写道:“我们急速把塘马战斗情况的电报发往师部。师部机要员速将电报译好送阅师长谭震林同志。他看完电报悲痛沉思,果断复电16旅,指定钟国楚、黄玉庭、王直三位同志负责16旅工作,指示突围出来的机关和部队与46团会合。”此时,<!--EndFragment--> <!--EndFragment--> |
| -- 作者:wdy -- 发布时间:2026-3-22 10:07:51 -- 钟、黄两位还在溧水,王直科长还是负责党政军机关由黄金山向溧水转移的军政 指挥代理人。 3、王胜同志在塘马战斗时有没有明确的职务? 塘马战斗时,王胜同志是有明确的职务的,即旅参谋长战前被免职,但还留任四十八团团长。免职和留任的原因在罗廖上报的《新四军第六师第十六旅一九四一年概况报告》中有明确记载, 欧阳惠林同志回忆录也有王胜同志免职,以及留任团长的记录。 但在撰写塘马战斗许多记史文章中,对王胜同志的职务有的称旅参谋长,有称原参谋长,也有称团长的,更离谱的是称“政治部主任”,有的干脆就称“同志”。如果王胜同志还是旅参谋长,指挥代理人的顺位排序参谋长就是第一代理人(这不仅现代战斗条令所规定,也是我军传统做法),那么罗、廖首长也不需要将指挥要件授权给王直同志了。王胜同志时任团长,罗、廖首长要王胜做指挥代理人,战前就应授权,或战中恢复王胜同志的参谋长职权,但这两者都没有出现。从若干亲历者第一手史料反映的情况看,战斗发起后,罗、廖首长在塘马村刘家祠堂开临时会议,王胜同志也在场,还向罗、廖首长提出留下阻击,没有得到同意。王胜同志是在最后一批旅部机关人员向东转移时,奉命带领四十八团特务连掩护机关转移,这也意味着王胜同志还在履行团长的职责(因为跟随机关转移的掩护分队大多数是四十八团二营的干战),协助王直同志,加强机关转移的军事指挥(王直、廖堃金、陈浩同志都是政工干部,阵前排兵布阵王胜同志是有丰富经验的)。 罗、廖首长最后委派王胜同志协助王直同志,可以说是放对了位置。王胜与王直同志是同一祠堂的同乡(上杭县才溪乡),在红军时期就有战友情。因此他俩在戴家桥见面后就做了分工,即各施所长,王胜战场排兵布阵,王直作战场动员,取得戴家桥阻击的胜利和夜暗突围的成功。 战后,王直同志升任十六旅政治部副主任(塘马战斗唯一晋升者);王胜同志到江北学习,后任新四军浙东纵队支队长(正团职),直到抗战结束在山东整编时,升任山东野战军第一纵队第二旅副旅长。从战后任职也可看出一斑。
|